2008.2.7 00:07am 当十二点差15分钟时,我几乎是逃出十号楼的,北1没有电视,很适合我的心情,我拿了基本书落荒而逃. 临走时,远姐把给我买的小烟火塞到我手里,叫我打车回去,让我别再冻病下去了. 楼下没有车,一阵阵烟火味道和一些快乐的人.我连着几天都没有笑容了,心里除了痛还感觉到冷. 冷风吹着烧过的烟花残渣,在火花里穿梭着,声音太大了,太大了! 我看春晚前,在10号楼看了2个老歌舞电影,音乐是能控制我的情绪的,我正想乘着激动写些音乐似的画面,却被极度恐慌给打败了. 怎么看我都不像是被人爱着的女人,或者是没被当女人看待.只是要求让我忍受孤独静心思考.可这样的要求有点残酷,对于现在的我来讲. 网上有一多年老友,美国人在跟我聊些将来可能合作的卖片和经营中美演员资源共享的事,让我分了一会心.但我实在是谈不下去了. 电梯里出来一个女人,她是跳着出来的,依偎着她的男人,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我太专注盯着我的脚下了. 妈的,我的脸拉得太长了,我真的只想回来听听音乐,开到最大声....... 开了一罐难喝的啤酒,因为新的工作室只有啤酒,只有烟,还有茶,还有没有回忆的空气. 我觉得我是不存在的人,不存在这些空气里. [Edit on 2008-2-7 0:43:53 By lily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