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0日 0:11 am
很久,我一直写不出东西来,因为想太多了。
也是,三天两头电话粥,是说明事件问题也好,还是心理问题也好,或是新经验还是感想,都付给了管电话的那个单位。
用两面嘴皮子比手指头方便,我现在只是听听旧音乐,找找感觉而已,不过找不到开瓶器,不能体会小资情调。
多久了?我也不知道失去的是那个自我还是什么别的,音乐也只是成了调情用品。
我其实挺想给我自己放个假的,就是不知道去哪!
ZC也说:“胭脂马了无情趣已。”
我说:“你再等我段时间,会回归滴!”
我想,也不过是先冷藏下我的放纵吧?
幸好,生活里还有个人不断给我创造各种颜色。他说那是爱我的方式。

我也是等腰他要离去的30分钟内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不断接电话。
而电话里的语句也逃不过“汇票”、“盖不盖章?”、“不行?我再问问!”“真不好意思,又得麻烦您了!”
最近最大的兴趣就是摆弄我的IPAD,通过RASH的账号买些收费游戏,等待的时间里玩玩“忍者蔬菜”。

几乎已经失去想象力,我现在的状态,估计让我领兵打仗是好的。
我还是80年代出生的人,我已经想归隐山林农田了。
三两年。
把羞答答不敢高声说话的女人变成叫嚣自如于男人之间的。
她说:“而且我受不了男人装B的样子,更受不了装B还瞧不起女人。”
我说:“是男人还装B,装B就装B了,都装B了,那不还不如B的么 。”
她的情绪我只有从她的签名才能了解:“拒绝伪善(新签名)”
我说:“人是挺奇怪的,挺无能也挺自私。我饱受摧残,大多情况下,因为自私无能才需要伪善。”
也就三两年,性格大相径庭。
谁又说我不是呢?
我听的最多的评价是:勇气智慧,坚强仗义,或者傻?固执?
偶尔也觉得扣着傻B的帽子去不掉!

我跟LV ,一对共患难的姐妹,我们之间有很多可谓是感同身受。
可很多我们不能感同身受的。
我不能体会癌细胞与化学药剂的病痛吞噬,至少现在不能感受。
我不能体会洋洋得意的小人行径,我想我会痛苦。
我也不能体会简单爱情的平淡,因为暂时不能。
我只能把我的时间分为石块形状的段落格,而不是绵绵细水。
慢慢长大,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尤其是评价和纠缠。
好似很多技能在慢慢退化,不知道是退化了还是融合了的。
我发现,真的不能把现阶段的生活事件或行为连起来,那样会迷失和失去控制力。
我分为细节型段落。
还是要给每个段落加色彩的。
比如:
我说:“我送你一首诗吧:洗去身上旧尘烟,迎来心中凉风囍,横批:宛如新生!”
你说:“什么意思?”
我说:“去洗澡!”
小沟通!
再比如:
我问TT:“你知道,某人是又漂亮又聪明!你猜我说谁呢?”
TT说:“嘿嘿,说咱俩呗!”
我说:“真聪明,就是。如果,再开心点就更完美了!”
还有些生活其他,发现,好像我这年纪的人开始了很痛苦的转型期间。那前几年也都没这么实际的痛苦啊?!
可是就算是我们这痛苦打仗的年纪,又有着这样美丽的特色。
理想主义和实践者的统一。
不仅仅得解决自己的问题,还多管“闲事”。
正值“操心期”。

我也把自己当成‘肠道消化系统’来用。我这样的职务就是团体中的消化系统,所有问题最后都会落入脏坑,只是心态和时间问题。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也是要告解朋友的。
没说完,没写完,觉着写着没了对象了!
不高兴写了!
还是决定去四仰八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