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义、婊子、戏子》 写于2002.12.27 11:40(Write Date) 原文 ENGLISH:/lilyma85.htm
阳光又一次透射过我的红色窗帘扶摸在我的脸上。虽然很累,但由于舍不得在梦中把阳光就这样无谓溜掉,所以我又醒了,我享受。
这是一个充满阳光的早晨,这却是一个冰冷而黑暗的世界。
(我在听莎拉布莱蔓的《歌剧院魅影》……)
说实话,回到北京我才睡塌实。这是个租来的房子,有着一些简陋的家具,也有着一些精心刻意的打扮,还有些拼搏的迹象。这种塌实,就象猎人守在树桩边等待着瞎眼的兔子撞在他怀里一样的“塌实”。
我想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都说情义无价。在我认为,情,是最真挚的东西,它可以让我为之付出全部,因此我差点失去现在仍在写这东西的本钱,就是我活着。所以我失心了。绝望之余我来了北京,坚信,朋友就是一辈子的事,这种情比爱情更牢固,它叫义。我视它为我残存的最宝贵的东西,我想溺爱,不想把它宠坏。以我教训得出的经验扶持和呵护它象照顾我的孩子一样,可它夭折在我怀里。
突然我觉得让我能有信心和坚持不泄的精神力量已然不存在。我又一次陷入义的深渊,皆因我是一个女人。我是一个女人,我就不能够像一个大丈夫一样活着和拥有义。
曾经,(那是2000年4月)我和剧团在江苏乡下演出,我听人喊我们叫做“戏子”。我深表痛恶,我的灵魂一下子和我的身体拉开了距离,不是新社会叫我们演员或者文艺工作者么?我才不是什么“破戏子”呢!我有情有义……后来我离开了剧团,因为那里的确有戏子作风。
情义、婊子、戏子,它们都是一伙儿的。在笑脸和善良热情的伪装下,尽情撕毁并嘲笑每个充满人性的物体。让阳光变得冰冷无情,让温暖炙热烧毁,任何一件善意成为炒作的手段,把可怜当作生存的本质,音乐成为宣泄踩在脚下,灵魂因此遭受薄礼。我在阳光下,挥动笔的影子,闪动着大致剥落的指甲上的血色指甲油,被自己摇首叹笑。
这难道是我太久不见阳光,压抑及至的爆发吗?我刚见到它的欣喜若狂去哪里了?是它把我梦中养的老虎给夺走了吗?
那梦……那亲吻我爱意勃发的小老虎……善意能感动凶残的动物,却感动不了人与人之间的敌意和冲突。
豪华的晚礼服,夺目的钻石和昂贵的江诗丹顿金表,妩媚的眼神和性感的身躯扭动……
在这社会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自己装在利益下和灵魂一起沦落为“戏子”。无力、无奈、绝望地叹说情义无价、情义无价、情义无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