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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时钟停止在你走的那一刻,我似停止呼吸,不愿怜悯满地伤痕,我的心因爱干涸。
如果你问爱情是什么?我说,是痛,是伤,是把心彻底掏空,只剩躯壳寂寞永恒。
泪怎能洗尽爱的沙尘暴?它野蛮的覆盖我全身,钻进我的毛细孔,伤痕变得无处不在。
空气浑浊,不能呼吸,看不清东南西北,偌大世界只看见自己赤裸裸并猥琐的的身体。
还在数着心跳吗?!或是看着远方逐渐消失的太阳,微微拉起嘴角边悲惨的微笑?!
还会继续流泪吗?!不是早就干枯了吗?我想再次尝试顺着脸颊流到嘴边的苦涩。
我以为我不用再受苦,却禁不住孤独的独处,四壁徒空,
我没有三头六臂,我无法再应付别的事。我把我的全部给了爱,而你,就是我全部,我的爱。
一个人的夜晚,寂寞的夜晚,独自的晚餐,幽怨的音律说唱;
灯光幽暗,今夜没有浪漫,闭上眼睛想,手指触摸心的放荡。
故事开始了……
(故事省去N字)
2002年 |